大年二十九,我拿方遠哲的手機幫他付了88塊錢的豬肉。 付完款還沒來得及鎖屏,一條微信彈出來。 備註名是一顆紅色愛心。 “哲哲,初四飛三亞的機票我看好了,兩個人往返6800,你轉我唄。” 六千八。 精確到百位。 我攥著手機站在肉鋪前,臘月的冷風直往骨頭縫裡鑽。 往上翻了三條。 “寶寶今晚想你了。” “老婆那邊你放心,過完年我就攤牌。” “等我,最多兩個月。” 老闆喊了兩遍“你肉不拿啦”,我才把手機揣進羽絨服口袋。 提著豬肉往家走的路上,我把最近半年的反常一件件捋了一遍。 出差變多了,手機開始帶進廁所,襯衫領口有一次沾了口紅印,他說蹭到同事了。 我信了。 到樓下時我站了三分鐘。 上去以後,該包餃子還是包餃子,該擦窗戶還是擦窗戶。 過完這個年再說。
爸爸在家族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寶貝到家了嗎?暖氣開了,等你” 我看到的時候,正在圖書館寫論文。 群裡十一個人,沒有一個說話。 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爸爸撤回了那條訊息。 但我截了圖。 我媽也截了。
陸瑾淮每次出差回來,精力總是格外旺盛。 事後,他倚在床頭懶洋洋地點了根菸。 指尖一點點拂過肌膚,最後落在我側腰。 「你這裡怎麼一點也不敏感?」 我啞著聲音笑問:「怎麼?你有別人了?」 陸瑾淮唇角揚起弧度,話裡帶著幾分玩味。 「新認識的一個小姑娘,很乖很純,很敏感。」 「說起來,跟以前的你還有點像。」
十九歲那年。 我偷嘗情愛,與我爸的戰友穆棠生。 五年地下戀後,我第十次想求穆棠生結婚。 卻撞見他和軍營裡的兄弟說笑。 「幫溫家照顧了那麼多年的小姑娘,就沒想過娶進門?」 穆棠生聲線冷淡:「一個比我小八歲的孩子,我還沒瘋到那種地步。」 轉頭,他就接受了與他年齡相當的未婚妻。 這一次,我沒哭沒鬧。 我從三個聯姻對象裡,抽簽選中了軍營裡的混子周野,低調定下了最快的婚期。 我訂婚那日,從來最是沉穩的營長穆棠生,卻頭一次失態。 沖來婚宴,眾目睽睽下,狼狽栽倒。
穿回老公二十一歲。 他對我說: 「你太純了,我不喜歡。」 我笑了笑,湊在他耳邊: 「你下面有顆痣。」 「左邊,根部。」 「而且陸少還是個雛啊。」
網上說婚後第一次打架,拼了命也要打贏。 結婚第一年的春節,我跟他回老家,臨返程時我才知道。 他偷偷辭了 H 市的工作,還藏了我的車鑰匙和身份證,讓我辭了原本的工作跟他留在小縣城。 婆婆笑著說:「進了張家門,就得守張家規矩」 大姑姐拱火:「連老婆都管不住,算什麼男人?」 他當眾甩我一耳光:「再鬧就收拾你!」 我轉身進了廚房,拎起剁骨頭的刀。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收拾誰! 十分鐘後,拍門聲、慘叫聲和求饒聲,響徹了整個樓道。
相愛11年的丈夫同我說: “我們離婚吧,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第二天,我們就去了民政局。 從那天起他就沒有回過家,只是從朋友圈不斷傳來他們的訊息。 而我也放棄對他公司的一切幫助,只看他自己能走多遠。
我提離婚時,老伴正在做飯。 她的手微微一顫,輕聲回答:「好。」 這已經是我第10次提離婚了。 前9次,她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鬧,說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離婚,簡直是逼她去死。 我煩透了她身上的老人味,不像我的情人,充滿生命力。 沒想到,這次她竟然答應了。 答應得太過輕巧,彷彿只是在回答今天吃什麼。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欣喜之餘,卻莫名地不安起來......
陸川霽不愛我了,我知道,自從那件事後,他開始嫌棄我了。 他是我的青梅竹馬,曾信誓旦旦對我說,會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後來,他遇見另一個幹凈明媚的女孩子。 「薇薇,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的。」
我的叔叔大我 12 歲,他教了我很多第一次。 我喜歡他,卻不喜歡他帶回來的女人。 我躲在他臥室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心如刀絞。
結婚兩年,徐靖州的白月光離婚回國。 當晚,從不夜不歸宿的他,第一次沒有回家。 當初徐靖州他媽曾開價五百萬逼我離開,我沒答應。 現在我想通了,準備還還價,還到一千萬就離婚。 畢竟,她相中的兒媳婦現在離婚了,自由了,我騰位置,她老人家一定很高興。 早晨六點,我敲響了婆婆的房門。 十分鐘後,整個徐家炸了鍋。 兩個小時後,徐靖州收到了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當晚,我在酒吧和小奶狗弟弟貼面熱舞的時候,徐靖州的人……把酒吧封了? #婚姻 #破鏡重圓 #現代
結婚五年,我終于懷孕,正要告訴司南潯這個好消息時,卻聽見婆婆問他: 「安晴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開口?小溪已經顯懷了,我們司家不能無後。」 「再等等,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我靠在門口,默默收回孕檢單。 司南潯,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
我在家裡和公司幹的都是「採購」。 備年貨撞上女兒生日,我坐在快遞堆裡邊拆邊苦笑: 「現在買東西也太累了。」 「貨比三家、湊滿減、領優惠券、拆快遞取快遞、退換貨……」 「耗時耗力,已經毫無買買買的樂趣,變成隱形家務了!」 老公卻不為所動。 「花夫妻共同財產,滿足你個人的消費欲,這還累啊?」 「再說你本身就是幹採購的,在這方面不該駕輕就熟麼?」 我正想反駁,路過的女兒先嗤笑一聲。 「你也知道採購在公司是個崗位啊。」 「媽媽給老闆省錢還能漲工資,給你省錢反被你倒打一耙。」 「覺得不累你自己幹唄!」
生孩子開到六指時,丈夫衝進病房: 「趕緊把卡給我,住院押金竟然要八千。」 我艱難地睜開眼: 「你的卡呢?」他猛地後退一步: 「別告訴我,你想靠生孩子動我的婚前財產!」
我是北大招生辦的。 文理狀元都在清華附中。 年級主任是我前男友。 我給領導電話: 「有點難搞——」 「搞?」 頸間一熱,清冽皂香拂過耳側。 「搞誰?我麼?」
我是輔導員。 國慶七天,八天都在派出所撈學生。 不巧,值班的,是前男友。 「關係。」 「……弟弟。」「也是弟弟。」「還是弟弟。」 這樣的對話,持續了幾天。 直到假期結束,他在公寓門口扣住我。 「所以,你喜歡不聽話的弟弟?」 灼熱的唇瓣,擦過我的下唇,「那我現在……可以不聽話了嗎?」
廟會上,爸爸給我買了個艾莎女王面具,他說:「璐璐,你戴上,我們玩捉迷藏。」 我閉上眼睛數到一百,再睜開眼,爸爸媽媽和弟弟都不見了。 警察叔叔把我帶回派出所,他說:「別怕,你爸爸媽媽一會兒就來接你。」 我等了好久。 後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兇兇的叔叔走進來,警察叔叔讓他簽字,他看了我一眼,問:「這孩子,是老餘家的?」
遇見一隻小貓崽,雖然綁架過程它劇烈掙扎,但我依舊看出它非要和我回家。 當天晚上,貓媽媽哐哐砸門:「我說我不養了嗎!」 我兩眼放光:「沒事,兩隻一起養!人有什麼錯,人只是想給所有流浪貓一個家!」 貓媽媽生氣地拍開我的手:「我不是流浪貓!我是野貓!」 「我生來屬于荒野與自然,你憑什麼說我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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