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閨蜜癱瘓了 高中三年被我接濟的閨蜜，攤牌了。 銀行卡餘額高達651億，遠超我爸留給我的百億遺產。 最離譜的是，她把臉上的濃妝卸掉，露出如同天仙般的絕世容顏，醜小鴨秒變金鳳凰。 被我壟斷三年的校花之名瞬間易主。 在同學們見鬼的驚呼中，我頭髮肉眼可見變白，根根掉落；皮膚快速鬆弛乾枯，長出老年斑。 短短幾秒鐘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 左晴的眼裡全是大仇得報的快意，湊到我耳邊悄悄說：「蘇清漪，你不是富豪嗎？你不是校花嗎？現在這兩樣我都是你的6.51倍，謝謝你高中三年的努力學習！哈哈哈......」 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我其實想告訴她，我癌症晚期，不怕死的。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前十天。

父母離婚後我被分給爸爸。 畢業就要隨他回戶籍地上學。 同桌知道後哭岔了氣。 說永遠都不會跟我分開。 我嗤笑于十一歲小男孩的幼稚。 「別開玩笑了，難道你還能跟我回戶籍地上學啊！」 同桌一臉認真。 「能，我媽也離婚了，讓你爸娶我媽就能！」

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講究公平的人。 爸爸的白月光去世後，他把白月光八歲的女兒接回了家。 拉著媽媽的手千叮萬囑：「以後這就是親閨女，一碗水必須端平。」 媽媽做到了，可她卻和爸爸哭訴：「姐姐有媽媽，我沒有。」 第二天，爸爸就和媽媽分了居。 再見時，媽媽只剩下一具屍💀。 我哭到昏厥，爸爸卻只是嘆氣： 「別怪詩詩，她也是沒媽的孩子，你媽媽死了，這便公平了。」 但爸爸，你知道嗎？ 穿書前，我只是個孤兒。 公平起見，妹妹也該沒有爸爸了。

富豪帶著兒子來孤兒院選人，在我和薛瑩之間左右為難時。 系統在我腦海裡吵開了花： 【這男孩喜歡鑽研難題，你給他上點難度，他沒準就帶你回家了。】 【你搞快點，薛瑩已經在跟他討論奧數了。】 【你要被 KO 了，我倆唯一的改變命運的機會可就沒有了，難道你想一輩子做惡毒黑蓮花，然後讓我一輩子在系統界抬不起頭嗎？】 我靈機一動對系統說道： 【你給他匿名發個資訊吧，就把我成績單發給他，他會懂的！】 系統半信半疑但照做。 果然沒過半分鐘那男孩指著我對他爸媽說道： 「就她了，語數外三門加起來還沒我爸血壓高，她這腦子就是世界未解之謎，我們帶回去研究下吧。」

富豪爸媽找上門的時候，我正在上實驗課。 等我回到家後，假千金經常陰陽怪氣汙衊我。 可惜的是，我反應遲鈍，沒聽懂。 等到我理解的時候，假千金直接吐血了。 好菜哦！

我是個壞老太太，十裡八鄉都知道我嫌貧愛富。 做了個閨女嫁給窮鬼被蹉跎一輩子的預知夢後，我對挑選女婿更加挑剔。 閨女也都聽我的。 直到媒婆領著那個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小夥子進門，說他雖然家徒四壁，但人品貴重。 我家那個傻閨女，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臉紅得像猴屁股。 不妙，應該就是這個王八蛋了。 下一秒，我眼皮都沒抬：「家徒四壁？那是連耗子進去都得含著眼淚出來的意思吧。」 「人品貴重能當飯吃，能當衣穿？」 小夥子氣得臉紅脖子粗：「嬸子，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人，莫欺少年窮！」 我一口茶水噴出去。 「我就欺負你窮怎麼了？有本事你拿錢砸死我啊！」 「沒錢？沒錢就滾蛋。」 「我閨女這雙手是用來數錢的，不是給你家洗破褲衩子的！」

10歲那年，我腦子裡多了個“爭寵系統”。 它說我是假千金，22歲時真千金會回來奪走一切，我會被趕出豪門，凍死街頭。 我嚇哭了，將一切告訴家人，家裡連忙做了親子鑑定——我真是假的。 可我們找了十二年，愣是沒找到真千金。 直到她22歲終于出現。 但我等來的不是驅逐……

豪門認親現場，我空手而來。 假千金抱著厚厚的古董鑑賞大全，信誓旦旦要接管雲家店鋪。 我癱在沙發上，被她嫌棄「底層人混吃等死」。 直到那天，她突然推了推眼鏡，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姐，劇本演得差不多了。」 「該收網了。」 我懶洋洋翻了個身，按下手機傳送鍵。 下一秒，顧氏股價暴跌。 顧晚晚笑著看向我：「顧那對夫妻，今晚該睡不著了吧。」

被拐賣的第三年，警察搗毀了這個團夥。 審訊室裡，警察紅著眼眶問我： 「當時為什麼不跑？你明明有機會求救的。」 我茫然地看著他。 「為什麼要跑？這裡吃飯不用交錢，睡覺也不用給床鋪費啊。」 警察愣住了。 她不知道，在我那個所謂的家裡。 親生父母對我實行著嚴苛的「按需收費」制度。 喝一杯熱水五毛，吃一頓飯兩塊。 可是哥哥喝水吃飯都不花錢還有獎勵。 九歲生日那天買不起一碗長壽麵的我，跟著人販子走了。

弟弟每次逃命到一半就找藉口回去。 第一次他捨不得他那些玩具。 第二次剛逃出村口，他又說想回去最後看一眼爸爸。 第三次，他又露出猶豫的神色。 回想起之前兩次。 我就是個傻子也想明白了。 他根本不想逃出村。

為了推銷我家小吃攤。 我加了新轉來的有錢男同學。 透過之後正在思考該如何宣傳我奶做的烤冷麵。 就聽見他發來一串訊息： 「你們能不能別打擾我了，沒見過男的嗎？」 「我只是和家裡鬧彆扭才來這窮地方，根本不可能看上你們這兒的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京圈太子爺！」 「對了，你叫什麼？」 我回道：「我是哈城烤冷麵。」

家裡重男輕女。 弟弟出生那天起我就被徹底遺忘。 但沒關係，我會裝乖。 媽媽低血糖暈倒，姐姐不知所措，弟弟淡定在一旁冷嘲熱諷。 我又倒紅糖水又扶起媽媽，眼眶含淚：“媽媽別嚇我，我好害怕。” 爸爸買橘子，弟弟首先在袋子裡選最大最甜的吃。 我卻踮起腳尖，把認真剝好的橘子瓣塞進爸爸嘴裡：“爸爸工作辛苦了，你先吃。” 從此，家裡人有好東西第三個想到的是我。 第一是我弟趙耀祖，第二是我爸趙光宗。

17 歲這年，我被豪門父母接回了家。 父母支支吾吾道：「你還有個龍鳳胎哥哥和一個妹妹，但是他們……」 我看著他們的態度，心下瞭然。 我的哥哥和妹妹大概是不太歡迎我。 然而下一秒，門被推開，一道張揚的身影走了進來，染著一頭紅毛，大大咧咧道： 「這就是我大妹子吧？哥專門為慶祝你回家染的紅色，夠不夠喜慶？」 他身後跟著個剪著斜劉海，拿著柚子葉、桃木劍和黃符的小姑娘： 「姐，我專門跟大師求來的，還開了光，給你去去晦氣！」 「……」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家有兩本。

被領養的第三天，走失兩年的真千金回來了。 看到家裡多了一個我，她負氣跑出家門，結果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養父母認定我是災星，厭我、恨我、縱容傭人折磨我。 沈成次次袖手旁觀。 「菱菱，當初死得怎麼不是你呢？」 「不，你要活得久一點，為茗茗贖罪。」 高考後，我報了離沈家最遠的大學。 沈成撕掉我的錄取通知書，欺身而上。 他將我關在他的房間，日日欺負。 「妳哪都別想去，就在我身邊一直到死！」 我心灰意冷，選擇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福利院。 這次，我一定一定不要再回到沈家！

臘月二十八，我提前請了幾天假，坐了十二個小時綠皮火車回到老家。 推開門時，母親正往桌上端菜，抬頭看見我，第一句話是： 「你怎麼回來了？」 我愣在門口，手裡拎著的年貨忽然重了幾分。 「春節放假，回來過年。」 母親「哦」了一聲，轉身繼續擺筷子，背對著我說： 「你弟今年帶女朋友回來，家裡住不開，你待兩天就走吧。」 我站在原地，聽見廚房裡父親的聲音傳出來： 「跟她說那麼多幹啥，反正她也習慣了。」

媽把塑膠袋扔到我面前。 「這是你的。」 我低頭看。 一個黑色垃圾袋，沒繫口，露出一角碎花布。 我認出來了。 那是奶奶的舊棉襖。 桌子那頭，一疊檔案整整齊齊地攤開。房產證、車輛登記證、銀行存摺——哥在一份一份簽字。 五百萬。 全是他的。 我的，是腳邊這個垃圾袋。 奶奶去世兩年了。 這些舊衣服，是她留在這世上最後的東西。 也是我在這個家裡，最後能拿走的東西。

遺囑唸到我名字的時候，全家人都笑了。 大哥笑得最大聲。 大嫂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 二姐低著頭，但我看見她嘴角翹起來。 律師唸完最後三個字—— “蘇晚——無。” 他合上資料夾。 “以上是蘇德山先生的遺囑全部內容。” 我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家人。 照顧他1095天。 我得到一個“無”字。

今年回村過年，二叔帶回被豪門換回來的假千金堂妹。 她看起來蒼白又瘦弱，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躲在角落。 二叔大罵那對豪門養父母是禽獸，把個好好的孩子逼成了抑鬱症。 奶奶說不怕，咱鄉村的水土最養人，一定會好的。 她不顧旺財的嚎叫，從狗窩裡扒拉出一摞不鏽鋼盆遞給我。 “去，帶你妹放炮去。” 整個年關我們帶堂妹放炮仗、趕大集、囤年貨、走親戚。 漸漸的，她的眼裡有了光。

因為春晚很無聊，我和妹妹重看起了《西遊記》。 看到真假美猴王時，我說：「真猴哥肯定被換了。」 妹妹問：「你為什麼這樣說？」 我笑著回她：「當然是因為女人的直覺！」 「取經九九八十一難註定不得圓滿，86 版唐僧被換了三次，TVB 版猴哥也被換了兩次。」 「所以我覺得真猴哥早就被換了！」 聽見這話，妹妹笑了。 「哈哈哈！女人的直覺？」 「那阿姐，你覺得我是什麼時候被換的呢？」

妹妹跳🏢了。 葬禮上有人往她的棺材裡撒了幾張黃紙，還有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我只是說著玩，沒想到你真跳了，誰讓你這麼蠢呢，這些紙幣就當你的買命錢了。」 一個月後，我成了妹妹班裡新來的英語老師。 上完第一節課，我就收到了一張小紙條。 「為人師婊。」 字跡跟妹妹葬禮上收到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