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虞要結婚的訊息傳出後，他的青梅在昏暗的包廂裡吻了他。 女孩雖然笑著，但眼裡含著淚:「今年，我終于不用再喜歡你了。」 所有人大吃一驚，感嘆許珂藏得深。 賀少虞手中將熄未熄的煙一抖，追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答:「十五歲那年。」 第二天，賀少虞悔婚的訊息傳遍了滬城。 養父母恨鐵不成鋼地指責我:「就差這臨門一腳，你和他五年的戀愛都比不過人家小丫頭一句話?」 賀少虞只說讓我再等等。 可我已經等了五年，這次不想再等了。

我和周衍在一起的第十年。 他聲勢浩大的為我準備了一場求婚。 卻在單膝跪地，把戒指戴在我手上之後，毫無徵兆地承認了出軌。 「和我繼續，還是分手，都隨你。」 他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八卦。 他說求婚前，順路和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約了個會。 「本來準備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一朵都不能少，才叫長長久久。」 「但孟佳說她喜歡，我居然也沒想那麼多，隨手就送了她。」 求婚時感動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就這麼喜歡她？」 他淡淡搖頭，目光終于落在我臉上。 「倒也就那樣。」 「只是突然發現，守著一個人十年，偶爾試試別的，還挺新鮮。」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不過我們這麼多年，總歸是習慣了，所以婚還是要求。」 我僵住了。 周圍朋友祝福的歡呼聲，忽然變得尖銳刺耳，讓我喘不過氣。

我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 小學連跳三級，高中更是競賽獎牌拿到手軟，十六歲時被保送北大。 直到一個打扮樸素的中年婦女找到我，說我是被調包的假千金。 「我以前在翟家工作，自然有機會能換掉你們，給我一百萬，不然我就揭穿你。」 我皺眉看著她，緊張地問真千金位置。 聽到她說對方被養在鄉下，是個九年義務都沒上完的文盲。 我長舒了一口氣。 「等我確認她沒威脅時，就把錢打給你。」

結婚第三年，我老公蔣川愛上了他的秘書。 他為愛痴，為愛狂，為愛咣咣撞大牆。不僅要跟家族決裂，還要拋妻棄女。 婆婆氣得當場含了顆速效救心丸，指著我鼻子罵我沒用，連個男人的心都看不住。 我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默默贊同，是啊，我真沒用，怎麼就沒看出他這麼能演呢？ 他離家那天，把所有我們婚後的共同財產，包括他名下的車子房子，一股腦全轉給了我，聲淚俱下地表示：「我對不起你們，但我不能沒有她！錢能買來婚姻，買不來愛情！」 我瞥了一眼銀行發來的到賬簡訊，果斷簽了離婚協議。 下一秒，剛「淨身出戶」的蔣川發來一條微信：「老婆，我剛才那段‘愛情宣言’，是不是很有破碎感？晚上能加個雞腿不？」 我回了個「滾」，然後將手機揣進兜裡，看著面前跳腳的公婆，開始了我的表演。

男朋友問我怎麼一直不帶他回家。 我說不太方便。 他一臉委屈，硬要去。 想想反正快過年了，我也要回去。 于是帶著男朋友，先搭區間車，再坐大巴，再乘摩的回家。 翻過一個山，他無比興奮：「寶寶，這兒風景好美啊，你早該帶我來看看。」 翻過三座山，他戰戰兢兢：「寶寶你愛我對嗎？」

大學錄取通知書下來後，我立馬把它藏了起來。 因為在我們村，女人學歷越高，並不是什麼好事。 上一世，他們成功了。 我被他們鎖在屋裡，直到嫁給了村長的傻兒子。 我不停地反抗，被傻子活活打死。 他們用我的命，又換了十萬封口費。 睜眼間，我又回到了命運的分叉點。 郵遞員再次將錄取通知書遞到我的手裡。 好在，我還有機會。 「叔叔，麻煩您幫忙保密，我想給爸媽和村裡人一個驚喜。」

京圈皆知，我爸是我媽唯一的裙下臣。 我媽喜歡雪，我爸就在京郊為她建了一座終年不化的雪山。 我媽愛聽戲，我爸就為她養了一個戲班子，只唱給她一人聽。 而我，是我媽二十歲生日時，我爸送上的禮物。 他們說，我是金枝玉葉，生來就該被捧在手心。 直到我五歲，爸爸領回來一個只比我大三歲的哥哥。 他攥著我的裙襬，眼神陰鷙： 「爸爸說了，女孩子始終是要嫁出去的，只有兒子才能繼承家業。」 「你媽媽也老了，她生不出兒子了。」 我哭著跑去找媽媽，問她我是不是要被趕出去了。 那天晚上，京郊的雪山上發生了雪崩。 那個剛被接回來的哥哥，被永遠埋在了雪山底下。 媽媽抱著我，親吻我的額頭，語氣寵溺： 「昭昭，現在再也沒有人能跟你搶東西了。」

我準備和結婚三年的冰山老公離婚，他每月津貼上交，重大節日禮物不落，可人卻冷得像塊捂不熱的冰。 婆婆勸我：「男人嘛，尤其又是軍人，不善表達是正常的。」 可我想要的，是會疼人的熱炕，不是讓人凍死的神像。 直到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一個從未聽過的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 【不準籤！敢籤我就死給你看！我的所有積蓄都在床頭櫃第三個抽屜的軍綠色盒子裡，密碼是她生日，都給她！】 我看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面無表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男人，懵了。

分手後的第五年。 我在醫院產檢時，遇到霍瑾年和妻子來做備孕檢查。 他盯著我的肚子，久久未作聲。 他妻子好奇問： 「你們認識？」 我淡淡回：「霍總曾經資助過我上學。」 「我們備孕三年都沒要上孩子，能摸下你的肚子沾下好孕嗎？」 我漠然一笑： 「我的好孕，霍總並不想要。」 畢竟，五年前，他殺死了這裡的第一個孩子。

飯桌上夾了一塊肉，十歲的我被趕出家門。 大雪紛飛，我鑽進垃圾桶裡取暖。 一張尋人啟事混在垃圾裡，彩色照片，女孩穿著厚厚的可愛紅棉衣，頭上梳著小辮子。 女孩和我同一年出生，失蹤六年了。 我撿起一片碎鏡子，對照著眼睛、鼻子、嘴巴，髒兮兮蠟黃的臉笑起來，和她一樣，傻傻的。 她的胳膊上有胎記，我胳膊上對應的部位剛好有被打的淤青。 她的爸媽找不到她，我的爸媽不要我。 不如，我去當他們的女兒。 這樣想著，我拿著僅剩的一元錢，踮腳撥通公共電話。

因為麻辣燙太好吃，我報了警，端掉一家黑店。 又因為火鍋油太澀，舉報了地溝油窩點。 後來，我再次來到警局。 警察都笑了：「小姑娘，這次又舉報哪家店啊？」 我：「這次不是店，這次舉報我男朋友。」 警察：「你憑什麼懷疑他？有什麼證據？」 「因為我不配。」

我是京圈最驕傲肆意的大小姐。 父親寵我，養兄護我，身邊還有一個竹馬未婚夫保駕護航。 然而，和竹馬結婚前夕，我卻偷聽到養兄對他說： 「我爸怕溪溪以後過得不好，想給她找個好歸宿。」 「如今她嫁給你，我爸也能放心把公司都交給我了。」 竹馬輕笑：「溪溪有我就夠了，她一向嬌氣，才不願意去管理公司。」 他們藉著我的聯姻商討利益。 「之前說的專案，你考慮如何了？」 「大舅哥，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多讓點利潤？」 原來，我名義上的養兄竟是我爸的私生子。 最愛我的三個男人，卻瞞著我瓜分了屬于我的東西。

加班到凌晨，我誤觸電腦彈窗，看到一條熱度很高的帖子。 發帖人的語氣看似輕鬆，但字裡行間都散發著絕望： 「今天趁著妻子工作，我偷看了她的手機。」 「請問大家，拋開一切不談，她只把我放黑名單，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對她來說很特別？」 「我不是戀愛腦，但只把我一個人放黑名單怎麼不算特別……？」 我看明白了，這是一個男人看了他妻子手機後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不過那個女人可真笨啊，自己的手機怎麼能隨便讓丈夫看呢？ 不像我一向謹慎。 我搖搖頭，下意識摸了摸身側，然後愣住—— 臥槽，我手機呢？

我才出差一週，老公就新招了一個小他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做住家保姆。 女孩活潑開朗，身材豐盈，渾身發散著青春氣息。 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刷朋友圈， 只見小保姆發了一張穿著羅紗睡裙，半躺在我床上的美女出浴圖。 並配文道：知道你寂寞的心在等待，所以我來了。 我怒火上湧，想[發.騷]別在我床上！ 剛想給家裡打電話，卻發現小保姆動態下面更新了老公的留言。 「怎麼，你是肚子裡的蛔蟲嗎？」 我看完後冷笑，立即給公司助理發訊息， 讓他凍結老公名下所有的卡。 接著，我又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我家裡進賊了。」

前男友和我哥住一個寢室。 我哥罵罵咧咧轉我生活費。 「爽了吧？你就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 時頌見了，在生活費後加倆零。 「我比他長，能讓你更爽。」 時頌以為我哥是我現任。 他和人打賭，說我這種只愛錢的拜金女，他招招手就能把我撬回去。 我知道他沒安好心。 時頌給我黑卡，我拒。 我哥滿十減五的優惠券，我收。 時頌精挑細選的禮物，我拒。 我哥用剩的半包紙巾，我收。 時頌徹底慌了神。 「我的錢是冥幣嗎？你花一下會死嗎！」

街邊有人求 8 元吃飯。 我跟我媽說這是騙局。 可她說人怎麼會為了 8 塊錢出賣自尊。 我突然煩躁，「可當初為了 8 塊錢，你讓我跪了一天一夜！」 「我的自尊就不是自尊了嗎！」 她猛然抬頭望向我。 「就你，也配談自尊嗎？」

加班低血糖暈倒了。 倒下的那一刻，正好被見完客戶回來的老闆看見。 老闆天塌了。 失去意識前，我看見他朝我飛奔而來的身影。 還有口中極其清晰的一句： 「不好，我的牛馬！」

發小周燃在校草評選大賽中以一票之差輸給法學院的江辰。 我跟他打賭，一個月內搞定江辰，助他重回巔峰。 第二天，周燃把人帶來我打工的女僕咖啡屋。 蛋包飯上桌。 「主人，讓我們一起給飯裡加入得勁兒魔法～」 「熱熱乎乎，香香噴噴～蛋包飯乖乖，變得更好吃吧，中不中！」 周燃憋不住笑出了聲。 「這也太禁慾了！！」 一邊的江辰卻紅了耳朵。 「老師，我不是很會擠番茄醬，你可以教教我嗎？」 看著我跟江辰貼在一起，手把手擠了個愛心。 周燃瞬間不笑了。

淨身出戶那晚，我一個人在街上遊蕩。 恰巧看到路邊的一則小廣告： 【給孩子招後媽。年齡、長相不限，對孩子有耐心。包吃住。】 包吃住這一項吸引了我。 當晚，我拖著行李包上門。 走進首富家。 後來，前夫施捨般問我： 「陳念，你知道錯了嗎？」 四歲的小霸王怒道： 「錯什麼錯？！我媽天下第一對！！！」 首富攬住我的肩膀： 「我的太太，即便錯了，也是對的。」

「高知女性，是不會委身給人當三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主動退出。」 我抬眼看向眼前的姑娘。 「今天的事，周沉知道嗎？」 她傲嬌地挑眉： 「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只要你別太過分，提出的要求我們可以儘量滿足。」 「好。」 我緩緩牽起唇角。 成年人不做選擇，你們所擁有的一切。 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