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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一個人的認知,決定了他的生活,這話對所有人有用
2022/07/26
2022/07/26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珮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和老子的嚴肅比起來,莊子又是詼諧的。老子講道理,《道德經》五千言,就全是道理,莊子講道理,卻是講故事,講完了故事,道理也就出來了,他最廣為人知的作品《逍遙游》,就講了很多有趣的故事,也講了很多深刻的道理。

他講大鵬扶搖直上九萬里,雖然看似逍遙自在,但還不是真正的逍遙,因為大鵬終究還是借助了外物的幫助。

真正的逍遙、自由,應該無所憑借,順應本性。

讀了很多遍,又從這些故事里,發現了一些很接地氣的東西,比如不同層次的人,真的沒法做朋友,比如一個人的認知水平,決定了他會有怎樣的生活方式,一個人對自我的認識,決定了他會怎樣生活。

一.一個人的認知,決定了他的人生。

北海有一種大魚,名字叫鯤,鯤有多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這種魚還會變,變成一種鳥,名字叫做鵬,鵬的背,就不知道有幾千里那麼大,飛翔的時候,翅膀就像天上的云,扶搖直上,就在九萬里的高空飛翔。

每當大海風起浪涌,它就要飛往南海。

寒蟬和斑鳩不知道大鵬這是要干啥,嘲笑它:

我們奮力起飛,碰到榆樹和檀樹就差不多了,有時飛不上去,落在地上也就是了。何必要飛九萬里到南海去呢?

就連小麻雀也譏笑大鵬:

它這是要飛到哪里去呢?我飛起來不過數丈高就落下,在蓬蒿叢中盤旋,這也是極好的飛行了。而它還要飛到哪里去呢?

莊子說: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你讓一個只有一些小聰明的人,怎麼理解別人的大智慧?

你告訴一個只能活在早上的小蟲子晚霞是如何的美麗,你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說得好像身臨其境,但它只會覺得你瘋了,得了癔癥,它的生命就從來沒有接觸過晚霞,你讓它怎麼能夠相信你說的呢?

你去告訴一個只能活一個季節的物種說一年有四季,你說四季都景色那麼不同,你說春天百花齊放,冬天雪花漫漫,你說得眼里有光,但它只會覺得你那是神經病的眼光。

同樣的道理,一個人能夠相信的東西,都是他愿意相信的,一個人所做的,也是他奉為真理的東西,而這些,就是他的認知。

在他認知之外的東西,他要麼無法理解,要麼充滿排斥。

就像寒蟬和斑鳩嘲笑大鵬,就像小麻雀譏諷大鵬,這些,于鳥獸而言是本性,于人而言是認知的差異。

所以,一個人的認知,決定了他生活的樣子。

二.認知的范圍,決定了生活的范圍。

惠子和莊子,似乎是老搭檔,惠子老是懟莊子,莊子也幽默地回應,在魚樂之辯里,莊子說魚自由自在真快樂。

惠子就懟,你不是魚,怎麼知道魚快樂。

說得好有道理。

莊子就回: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

在《逍遙游》里,也有一個莊子和惠子互懟的故事。

魏王送給惠子一種大葫蘆的種子,惠子種下后結出了巨大的葫蘆,可以裝幾百斤用來裝水,葫蘆皮又脆又薄,無法提舉,切開來當瓠用,又大又淺,裝不了啥。

總之,惠子一看,這玩意除了長得大,就沒啥用嘛。

他向莊子抱怨:「因為它沒用,我把他砸了。」

真是吃力不討好。

莊子說:「你的見識真是淺陋狹隘啊,有這麼大的葫蘆,為什麼不把它作為腰舟浮游江湖呢?」

惠子不服,覺得莊子竟講瞎話,大而無用,他還講故事反駁說。

我有一棵臭椿樹,巨大無比,但毫無用處,樹干上長滿了贅瘤,不合繩墨,樹枝彎彎曲曲,又不合規矩。

這棵樹長在路邊,連木匠都懶得看它一眼,你的話就是這樣,雖然看起來很有道理,但是沒用啊。

莊子說,你為嘛不把它種在廣闊的原野上,夏天就在樹下乘涼呢?這棵樹因為無用,沒有人砍伐,它才能長這麼大,它雖然沒有用處,但也沒有困苦。

惠子和莊子著眼處不同,所看到的結果也完全不一樣,惠子求物之用途,莊子求物之性。

所以在惠子看來,不能用于生活本身的,都是廢物。

但莊子卻知道,萬物都有自己的本性,不僅僅是為了給人用的。

一個人的認知,決定了他的生活,這話對所有人有用。

三.認知范圍越大,偏見越少。

認知有大小,小的認知限于某個范圍,在這個范圍之外的,就很難理解,按照平常的說法就是,三觀不同,難以相互理解。

認知度范圍越大,所能理解的東西就越多,本身的偏見也會越少,自由也就越多。

大的認知,可以說超越了一切限制,達到了本性,他能夠理解一切存在,能夠理解一切。

莊子也講了一個故事:

肩吾向連叔求教,他說:

我從接輿那里聽到的談話,大話連篇沒有邊際,讓人害怕,跟一般人都言談相差甚遠,有些甚至是不近情理。

連叔問肩吾:「他說了些什麼?」

肩吾就轉述他從接輿那里聽到的話,在遙遠的姑射山上,住著一位神人,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

這神人不食五谷,吸風飲露,乘云氣,御飛龍,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谷熟 。

這人真神,因為他神情專注,世間萬物就不受病害,還年年五谷豐登。

這就是肩吾聽到的,他覺得這是虛妄之言,根本不可信。

不止肩吾不信,我也不信有這樣的人。

連叔聽完肩吾的話,就說:

對于瞎子,你沒法和他們欣賞花紋和色彩。

對于聾人,你沒法同他們聆聽鐘鼓音樂。

難道只有形骸上的瞎和聾嗎?思想上也有瞎和聾啊,認知上也有瞎和聾啊。

肩吾啊,你就是思想上的瞎子和聾人。

然后連叔繼續解釋說,那位神人,德合天地,與萬事萬物一致,外物沒有什麼能傷害他。

看來,不止肩吾是思想和認知上的聾人和瞎子,我也是這樣的聾者和瞎子,因為到了現在,我還是不相信這樣的神人存在。

然而,我不信,不代表沒有。

事實上,這世間事就是這樣,有些事你理解不了,不代表是不對的,有些東西你無法相信,不代表別人也不相信,有些生活方式你做不到,但不代表這種生活方式有什麼問題。

一切都是因為我們的認知。

我們只能生活在我們的認知范圍內,超過了這個范圍,我們沒法想象,也沒法進入。

四.本性即自由。

帝堯治理天下的時候,有名士許由。

帝堯找到許由,想把天下讓給他,他覺得許由的才德就像天上的太陽和月亮,足以普照天下,而自己的才德就像一簇小火,無法和日月爭輝。

堯覺得,如果許由出面治理天下,那就像下了一場及時雨,而自己拼命治理天下,就像人工灌溉一樣,范圍小,效果差。

總之,堯對許由,那是推崇備至,想讓他出面治理天下,做天下人的君王。

但許由不愿意。

許由說,你已經把天下治理得這麼好了,我再來接替你,我豈不是為了名利這麼做了?名利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鷦鷯在深林中筑巢,也不過只要一根樹枝罷了。

鼴鼠在大河中飲水,不過求一個肚子飽而已。

我什麼也不需要了,你回去吧。

什麼是君王?一國之主,四海之地,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做了君王,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是追求名利的極致,可許由不愿意。

你以為他多麼富裕呢?其實他只是一個隱士,你可以說他物質上很窮,但是他在精神上是最富有的人。

你想想,一個連天下君王都看不上的人,內心得有多富裕?

一個人若是精神足夠飽滿,又知道如何順應本性去生活,就不會被外在的東西所困擾,天下雖大,物質雖富,但許由生活于這天下間。一日吃不過三餐,睡不過三尺。

如果說大多數人的認知,都在名利之內,那許由的認知,已經超越了名利,故此不被名利束縛。

世間萬物,拋開名利,剩下的,只是順應本性而已。

在這世間,要想真正達到自由,唯從認知中求本性,找到了本性,人就不再被外事外物限制了。

最后

順應本性,超越所有認知。

有一個叫宋榮子的人,這人特別厲害。

厲害到什麼程度呢?

所有人都稱贊他,他也不會因此更加勤奮勉力。所有人都誹謗他,他也不會因此感到沮喪。

為什麼能這樣呢?

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對外界的人事的分寸,分得清了榮辱的界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宋榮子已經這麼厲害了,對世間的一切,都沒有拼命去追求,即便這樣,莊子依然覺得,宋榮子還有沒有達到的境界。

就像列子御風而行,逍遙自在,雖然免了步行,但還是要憑借風。

真正厲害的人,應該是能夠順應自然、與天地合一、忘我的人,他們無意于功,無意于名,他們所求的,不過是順應天地萬物的本性而活著。

最高級的認知,就是順應本性。

本性即佛性。

六祖慧能唯有一招,見性成佛,那本性,是自由,是智慧,是慈悲和愛。

見到了本性,即見到最牛逼的知識。

本性即神性。

史鐵生說,人是殘障,神是完美。殘障的人向完美的神尋求完美,即人性向神性尋求解脫。

見到了本性,即瞥見了神性之光。

本性即道。

老子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本性即自然。

見到了本性,也就懂得了如何順應自然而活。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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