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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夫人墓曾挖出一塊石碑,坐實唐朝皇室丑聞:都是李世民開的壞頭
2022/06/29
2022/06/29

千載歷史,如同天海一般神秘莫測,這其中的很多隱秘,只能讓我們不斷追尋,來一揭歷史的真相。

也好在隨著越來越多的史料被人們所發現,很多歷史的謎團也逐漸地清晰了起來,但這背后的真相,卻往往令人唏噓不已。

身為皇帝,難保太子

話說唐朝自從安史之亂被平定之后,盛唐便也由盛轉衰,朝廷之中宦官和外戚的勢力爭相粉墨登場,大有重演如漢朝般覆滅之「景象」。地方之上藩鎮尾大不掉,各自「占山為王」,一個個猶如土皇帝一般。

李唐一朝自唐玄宗后,便在這樣的環境下傳承到了唐憲宗李純。

李純也算是一個很有作為的皇帝,他鉗制的地方藩鎮的力量,加強了中央權威,讓李唐王朝大有煥然一新之勢。

但李純這人可以說是「外斗內行、內斗外行」,在處理自己的「家務事」時,總是縮手縮腳,例如立儲君一事就讓他焦頭爛額。

唐憲宗李純的兒子中,最有希望繼承他皇位的分別是長子李寧、次子李惲和三子李宥。

這其中,李寧為長子,占據宗法大義,李寧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再加上李寧謙虛好學,經常是手不釋卷,言行舉止也沒有什麼能讓人挑出來毛病的地方。所以于情于理他都應該是第一繼承人。

次子李惲則是由于生母地位卑賤(在史書上連名字都沒有留下),雖然排在老二,但地位最為卑微。

三子李宥,或許他并不是最優秀的,但是他有一個優秀的母親郭氏,郭氏更有一個優秀的爺爺,那就是平定了安史之亂,對李唐王朝有著「再造之恩」的郭子儀。

而且這個郭氏名義上是唐憲宗李純的妃子,實際上是李純的表姑。

郭子儀

當年郭子儀雖然有平定叛亂之功,身居高位卻依然謹小慎微,「開門待客」自證清白,但是他的后人們卻顯然不像他那般低調了。

郭子儀的兒子郭曖娶了唐代宗李豫的女兒升平公主,生下了郭氏。也就是說郭氏實際上是唐代宗李豫的外孫女,而唐憲宗李純則是李豫的從孫子。

算下來的話,郭氏確實比李純還長一輩,算是李純的「表姑」,但二人依舊是成親了,并且還生下了李宥。

郭家本身就位高權重,而且早就攀上了皇系一支,所以老三李宥在這場「皇位爭奪戰」中是最有希望的,但卻是唐憲宗李純最討厭的。

時間到了憲宗元和四年,李純也已經登基了四年,他自己也覺得立儲君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此時長子李寧17歲,滿腹詩書,氣度不凡。

李純越看李寧越喜歡,于是李純頂著壓力,力排眾議,硬是立李寧為太子。

但是誰知不過兩年之后,意外就發生了。

元和六年,年僅十九歲的李寧竟然離奇地「突染惡疾、旬日暴斃」了,這讓李純悲痛萬分,為李寧輟朝十三日,以示哀悼。

李寧ㄙˇ了,那麼下一個儲君又是誰呢?

此時,不管是宮內還是朝中,三子李宥靠著郭家的權勢,頓時成了眾望所歸,所有人都在推舉李宥為太子。

眼看太子之位近在咫尺,突然有一個名叫吐突承璀的宦官向李純進言,以長幼有序推舉次子李惲。

李純本也不想立李宥為太子,因為這樣無疑又助長了郭家的權力,甚至于以后李宥繼位,那郭家難免成為又一個權傾朝野的外戚,到時候這天下還是不是李家做主,恐怕都不一定了。

但是奈何郭家此時的權威便已經是不可小視,老二李惲也沒有一個有力量的「姥姥家」來給他撐腰,怎麼可能斗得過外援強大的老三李宥呢?

并且太子李寧之ㄙˇ,李純也早就懷疑過是否和郭家有關系,但奈何沒有證據,并且就算查清了又能怎麼樣呢?李純也沒有力量將郭家連根拔起。

此刻,李純明白,太子李寧或許已經成為了郭家上位的犧牲品,自己現在必須做點事,保住老二李惲的命。

皇家之中骨肉相殘

于是李寧ㄙˇ的第二年,李純就找翰林崔群當作「槍手」,為老二李惲寫了一篇勸讓的奏折:自己才疏學淺,難當大任,請立李宥為太子。

在一切手續都辦理齊全之后,李純終是立李宥為太子,并且為其改名李恒,舉行了冊封大典,昭告天下。

李恒雖然被立為太子了,可是并不代表從此以后就平安無事了,李惲,或者是那些盼望著李惲當皇帝的大臣們,都在暗中蟄伏著,等待著機會翻身。

尤其是宦官吐突承璀,他之前可是力推李惲為太子的,已經把李恒及其背后的郭家給得罪了,現在就算是跑過去「投誠」,恐怕人家也不會再待見他了,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搏一搏」,說不定就「單車變摩托」。

郭家也沒有放松,他們想進一步鞏固李恒的地位,便上奏李純,希望他立郭氏為皇后。

自從安史之亂以后,后宮便興起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再立皇后。只有唐肅宗時期張氏被立為皇后,這還是因為她在安史之亂中和肅宗不離不棄,為平亂出了大功,才得了一份殊榮,其余后宮女人,活著的時候都沒有立為皇后,這已經成了一個慣例。

就算是如今的郭氏,也不過是一個貴妃,這已經是后宮身份最高的女人了。

李純也不想打破這個慣例,吐突承璀就趁機支持李純不立皇后,郭家的奏折便被回絕了,這不由讓郭家人心里暗自不安,懷疑李純是否還有其它想法,并且更恨上了吐突承璀。

尤其是郭氏,她安排了自己在神策軍之中的心腹,同樣是宦官的梁守謙和王守澄,讓他們排擠吐突承璀。

并且這個梁守謙和王守澄,后來還真干了件大事。

李純封李恒為太子后,便開始了李家人的「傳統操作」——修仙服藥求長生,并且還是「佛道雙修」,這是從他老祖宗李世民那里繼承下來的傳統。

一邊寵信一個名叫柳泌的術士,天天嗑他給自己煉的「仙藥」,一邊大迎佛骨,求來世依然富貴,甚至還因此貶謫了勸諫自己的韓愈。

既然李純是佛道「兩家都信」,那就兩家一起「顯靈」唄。在柳泌所獻的丹藥作用下,李純的身體每況愈下,到了后來連走路都走不穩了,這個情況的,顯然是加快了李純上西天極樂世界的速度。

但是李純不這麼想,他覺得這是「仙丹」起作用了,自己一天天瘦弱,表明「體態輕盈」已經有了仙風道骨,走道都不穩證明自己「步履踏虛」,腳下踩著祥云,很快便要成仙得道了。

李純修仙修瘋了,腦子不正常,但旁人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尤其是郭家和吐突承璀,都做好了李純「飛仙」后的準備。

一日,太子李恒心中不安,去找了他舅舅,也就是郭子儀的孫子郭釗,請教自己現在該怎麼辦,誰知郭釗卻是神秘一笑,讓李恒以前怎麼辦,現在還是這麼辦就行了,該去服侍的服侍,該去盡孝的盡孝,別的他什麼都不用操心。

看著郭釗胸有成竹的樣子,李恒不由地有些不知所以,自己這舅舅的表現,似乎能未卜先知,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了的樣子。

元和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新年的氣息還沒完全散去,皇宮中便傳出了一個噩耗,唐憲宗李純駕崩了。

在李純駕崩后的第一時間,郭氏便令那兩個曾經潛伏宮中的宦官梁守謙、王守澄,調集神策軍控制了皇宮內外,然后馬上擁立太子李恒繼位(是為唐穆宗)。

在下一步行動,那就是為李純選擇陪葬之人了,誰最合適呢?在郭氏眼里,吐突承璀和李惲這二人最為合適了。

一個是李純最為信任的宦官,一個是李純最喜歡的兒子,有這二人相伴,想必李純「飛升天界」之后,也不會寂寞吧。

于是,梁、王二人率領神策軍,將吐突承璀和他手下的一眾宦官們盡皆斬盡ㄕㄚ絕,從此之后,皇宮之中所有的宦官,都是忠于李恒的人了。

李惲此時早已被封為了澧王,可是即使如此,梁守謙的屠刀也沒有因為要ㄕㄚ的人是李唐王爵而手軟半分。

李純ㄙˇ后第二天,李惲也被一刀斬ㄕㄚ,面對自己的這個哥哥,李恒賜給了他一份「榮耀」——陪葬于憲宗李純的景陵。

李恒的皇位,隨著自己最大的競爭者李惲被ㄕㄚ,可以說是已經非常穩固了,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史料被發掘,人們漸漸發現,李恒所ㄕㄚ最關鍵之人,可能并不是李惲。

從未出現的年號?

清末民初,西安郊區發現了一處古墓,經過一番考察,一些考古學家通過墓志銘得出了墓主人的身份——趙夫人。

這位趙夫人家里應該也是屬于「祖上闊過」的,但是到了她這一輩,也就剩不下什麼東西了。

這處古墓整理整理,也就算了,沒什麼太大價值,但是隨著工作人員繼續閱讀墓志銘,一句話卻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以元和十五年少帝即位,二月五日改號為永新元年」。——《唐故趙氏夫人墓志銘》

這句話的意思是:元和十五年,也就是唐憲宗李純ㄙˇ的那年,少帝繼位了。二月五日就將年號換成了永新。這里的少帝顯然就是唐穆宗李恒。

這句話可就有意思了,因為在「新舊」兩《唐書》和《資治通鑒》,以至于所有的史書之中,根本就沒有「永新」這個年號。李恒的年號,是在李純ㄙˇ后第二年才改的「長慶」。

這個趙夫人墓中的「永新」年號,是哪來的?

想要尋找這個年號,那就要驗明一個歷史謎團,唐憲宗李純究竟是怎麼ㄙˇ的?或者說是被誰下令ㄕㄚ的?

我們剛剛說了,李純嗑藥把自己身體磕垮了,但并沒有說他是因為嗑藥磕ㄙˇ的,事實上,根據史書記載,李純是被王守澄所ㄕㄚ的:

是夜,守澄與內常侍陳弘志弒帝于中和殿。——《新唐書·卷二百八》

這事情可就大了,為什麼王守澄ㄕㄚ皇帝,并且在ㄕㄚ了皇帝之后,他竟然還啥事沒有,反而被封為了樞密使,難道他自己的膽子就這麼大嗎?

并且,梁守謙所ㄕㄚ的吐突承璀和李惲,這里面也有很大的。因為梁守謙下手的速度太快了,李純頭天晚上ㄙˇ的,李惲第二天太陽還沒下山就被ㄕㄚ了:

及憲宗晏駕,承璀ㄙˇ,王亦薨于其夕。——《舊唐書 》

這麼高的效率,似乎一切力量都已經準備好了,在李純ㄙˇ的瞬間這些力量就發動了起來,掃清了李恒繼位的一切障礙。

再加上李純生前,李恒的舅舅郭釗的表現,我們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可怕的推測,正是由于郭家人的授意,王守澄才會出手ㄕㄚ了李純,而李恒對這一切并非一無所知,甚至他也已經參與了其中,是幕后黑手之一。

我們可以嘗試著推測一下這段歷史。

欲蓋彌彰、做賊心虛

其實不看趙夫人墓志銘,翻看正史我們也能發現,李純根本不想讓李恒繼位。

元和十三年,官員皇甫鏄被李純任命為了宰相,此人和吐突承璀一起都是堅定的「李惲黨」,一內一外,正好把控朝政。

元和十四年,當初為李惲寫下了「勸讓詔書」的崔群,在當了兩年宰相后突然被貶出了京城,被扔到了遠遠的湖南。

這一切都在昭示著,李純對于儲君一事還是有著想法的,他在剪除李恒的黨羽,加強李惲的力量,這顯然讓李恒和背后的郭家勢力非常害怕。

前文提到過,元和十四年年底,李恒去找他的舅舅郭釗請教自己該怎麼辦,郭釗平靜的表現,讓李恒很迷惑,但這恰好說明了事情的不正常。

郭釗平靜的原因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李純在自己眼里已經是一個ㄙˇ人了,自己要狠一把,把自己外甥推上皇位。

元和十五年的正月二十七,在郭家的示意下,王守澄與其他宦官ㄕㄚ了皇帝李純,在得知王守澄得手后,另一支力量梁守謙立刻出手,ㄕㄚ了吐突承璀和李惲,再也無人阻礙李恒登基了。

從表面看,整件事情好像都是郭家人干的,太子李恒并沒有參與其中,甚至都不知情。但事情遠遠沒這麼簡單。因為李純ㄙˇ后,李恒的舉動太反常了。

可能李恒剛開始并不知此事,不然他也不會去找郭釗問自己該怎麼辦了,但是在李純ㄙˇ后,他絕對是知道這些的。

李純是正月二十七ㄙˇ的,根據趙夫人的墓志銘,在二月五號,李恒就立了一個新年號「永新」,好家伙,連十天都沒過,幾乎是李純的「頭七」剛剛做完,這邊新年號都出來了,這未免太快了。

要知道,在當時,皇帝駕崩了,若是這一年還沒過完,那基本上是不會改年號的,都是等著這一年過完了再改年號,哪怕是唐太宗李世民,是在貞觀二十三年五月駕崩,但也是一直又過了七個多月,到了新的一年,他兒子唐高宗李治才改元永徽。

年號這種東西,就是一個「吉祥話」,是皇帝來顯示自己統治的正統性和「君權天授」的神秘性,來加強自己權威用的。

正常繼位的皇帝,沒有著急改年號的,只有不正常繼位的皇帝,才會著急改年號,來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并且這不正常繼位往往還是一些陰險的手段。

就還像是李世民,他是通過「玄武門之變」ㄕㄚ弟弒兄,這才讓李淵禪位給他,但即使如此,李世民武德八月登基,又過了四個月,新的一年才改年號貞觀。

回到李恒此事上來,很明顯,李恒是知道李純之ㄙˇ不正常的,或者是就是在他的默示甚至明示之下,王守澄才ㄕㄚ了他爹李純,所以他才會欲蓋彌彰地趕緊改了一個「永新」的年號,改完之后過了沒多久,他卻是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所以才又趕緊做賊心虛地取消了這個年號,依然用元和年號,并且令史官抹去了自己來回改年號這一可笑的舉動,以至于正史上沒有記載。

整個事情的根源,其實在李世民身上

在元和十五年八月,也就是李純ㄙˇ后六七個月,此時的皇帝李恒不但沒有半分神傷,反而放飛自我了,天天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干,諫官李玨勸諫:

「陛下初登大寶,年號未改,先帝園陵尚新,此等玩樂與禮不合。」

可見此時「永新」就已經被取消了,用的時間非常短,但也正是在這段時間內,趙夫人ㄙˇ了,所以才會在她的墓志銘上記載了「改元永新」這一孤例。

而李恒ㄙˇ了爸爸,沒有半分憂愁,別說守孝三年了,這半年都沒有,就這麼快樂,可見其看重的只有皇位。

而且在李恒繼位之后,啥他爹的王守澄被封了樞密使,成了皇帝和大臣之間的「傳話筒」,大權在握。

ㄕㄚ他弟弟的梁守謙更是被封了安定郡公,統領神策軍大權,甚至沒過幾個月,李恒還就派他去支援邊境,抵抗吐蕃的入侵。

這兩個人可以說與李恒有著血海深仇,他卻這麼寵信這兩個人,這背后的事情說李恒沒有參與,誰信?

李恒在位僅四年便和他爸爸李純一樣,煉丹修仙,并且真把自己吃ㄙˇ了,兜兜轉轉二十多年后,他的弟弟,李純第十三子李忱繼位,是為唐宣宗。

一次,李忱去李純常去的青龍寺,憑欄遠眺之際,思緒良多,想到自己的父親之時,不僅涕淚交加,脫口道:

「恨光陵商臣之酷。」

光陵就是李恒的陵墓,商臣是指春秋時期的楚穆王熊商臣,他就是靠弒ㄕㄚ父親楚成王奪得的王位。

很明顯,這里李忱暗示李恒和商臣一樣,都是弒父奪位。

說起來的話,李唐一朝發生這種事情,其實還要「歸功于」李世民。

李世民便是通過ㄕㄚ弟弒兄上位的,有沒有對李淵逼宮,這當真也不好說,這種事情,是很容易影響后人的。

堂堂唐太宗,都是踩著骨肉鮮血上位的,我憑什麼不能也ㄕㄚ個哥哥弟弟什麼的?誰又能拿這事來說我。

并且史學界至今還有爭論,當年那個意氣風華,滿腹韜略的太子李寧,也很有可能就是李恒他們一伙人做掉的。弒兄上位在大唐早已經屢見不鮮了。

可以說,李世民「玄武門之變」,雖然奠定了自己的登基,但也極大地拉低了李唐皇室乃至天下人的道德底線,甚至李世民沒ㄙˇ的時候,這種反噬就來了。

貞觀十七年,李世民的太子李承乾謀ㄕㄚ同胞兄弟李泰未遂,狗急跳墻之下帶兵逼宮李世民,雖然最終失敗,被廢為庶人,但這也顯示出了李世民奪權的惡果——讓自己的后人有樣學樣。

在李承乾的心里,自己這可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李世民只敢ㄕㄚ自己的兄弟,我不僅敢ㄕㄚ自己兄弟,連自己老爹都敢ㄕㄚ,雖然失敗了,但是「勇氣可嘉」。

到了李恒這里,那更是「出類拔萃」,不僅敢ㄕㄚ自己親哥哥,還敢ㄕㄚ自己親爹,并且真的ㄕㄚ成了。

李唐一家如此作為,當真是讓人聞之頓感「哄堂大孝」。

權力是最好的興奮劑,在權力的刺激面前,任何人性恐怕都是經不起考驗的。

「無情最是帝王家」,當真不知這皇家的殘忍斗爭,究竟上演出了多少悲劇,又給歷史上留下了多少謎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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