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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歲老臣李善長回家養老,每天耕田種地,朱元璋為何下令滅滿門?看錯一人終成千古恨
2022/03/05
2022/03/05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佩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李善長被譽為 「明之蕭何」,但是卻沒有蕭何的命。蕭何到最後得以善終,而李善長到最後雖然卸甲歸田,但卻歿于非命。

李善長歿于非命的原因無非就是糊塗!如果不是糊塗,已經年高七十六歲的他,說不定再熬幾年就能夠善終了。

明之蕭何——李善長

至正十三年,離開岳父郭子興獨自創業已經擁有將近三萬兵馬的朱元璋決定攻打人生當中第一個屬于自己的地盤滁州。

就在這時,有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求見朱元璋。

一開始朱元璋並沒有拿他當一回事,看他寫的字漂亮,就大手一揮,讓他留在軍營當中當文書。

這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就是李善長, 當時的李善長四十歲,而朱元璋年僅二十六。

朱元璋與李善長多年的搭檔生涯是從烤火的過程中開始的。

有一天,朱元璋在軍營當中烤火,邊烤邊抱怨:「這天下,這世道,天天打仗,到什麼時候才能太平呢?」

在旁的李善長聽到這話,開口說道

「漢高祖劉邦也是平民出身,他的心胸廣,會用人,看得遠,不亂斬人,只用了五年的時間就平定天下。現如今元朝政府已經是一團糟,天下糜爛,濠州(朱元璋老家)與沛縣(劉邦老家)接近,如果說您能夠向劉邦這位同鄉學習(強行套近乎),天下很快就是您的了!」

朱元璋志在天下,他一聽到李善長說的這些話,就明白李善長這個讀書人絕對不簡單,說不定會是自己日後的得力助手,當即將李善長從「文書」升為「掌書記」,成為自己的貼身官員。

李善長主管的工作是後勤工作,這也是為什麼被譽為「明之蕭何」的原因。

朱元璋創業初期急需兵馬,所以不斷的攻打各種山寨。有一次,朱元璋攻打雞籠山山寨,留下李善長負責鎮守根據地和州。元軍收到朱元璋外出攻打雞籠山山寨的消息,攻打和州。李善長雖然是個讀書人,但是也略有一些軍事天賦,利用事先的埋伏,將元軍打敗,這讓朱元璋對他越加看重。

李善長明白如若要奪取天下,肯定要先奪取民心,所以每次只要朱元璋奪下一座城,李善長在旁的話,肯定會事先準備好嚴申軍紀的公告,一旦攻打下,立刻宣佈全軍,以防產生擾民亂民的現象。

鎮江在朱元璋大軍攻打下來時,鎮江的百姓基本上都不知道鎮江已經被朱元璋攻打下來了,還以為依舊是元朝的地盤,而這一切基本上都要歸功于李善長。

朱元璋到安豐去救劉福通,負責鎮守後方的是李善長;朱元璋到鄱陽湖與陳有諒決戰,負責鎮守後方的也是李善長;朱元璋到湖北消滅陳有諒的最後殘餘勢力,捉拿陳有諒的兒子陳理,鎮守後方的還是李善長。

從朱元璋多次將鎮守後方的任務交由李善長,可以看出朱元璋潛意識裡對李善長極為信任。

朱元璋還只是吳王時,就將李善長命為 左相國,同時封為「宣國公」。

朱元璋稱帝后, 將李善長改封為「韓國公」位列開國六公爵之首。要知道,當時一同被受封為公爵的還有與朱元璋從小長大,情同手足,軍功最高的徐達。 而徐達卻居于李善長之下,不單爵位居于李善長之下,官位也屈于李善長之下,李善長是左丞相,而徐達是右丞相,左尊右卑。

然而,這還不足以體現出朱元璋看重李善長。

最能體現出朱元璋看重李善長的是朱元璋將自己的女兒臨安公主許配給李善長的兒子李祺,李善長也因此與朱元璋有了親戚關係。在封建社會與皇帝有親戚關係,這不單單是祖墳冒青煙這麼簡單了,簡直就是先祖成仙。

朱元璋對李善長又是信任又是看重,為什麼到最後產生了誅滅李善長的心?

李善長歿的源頭,看錯一個人

洪武時期朝廷分別由兩股勢力把持,第一股勢力是以李善長為首的 淮西集團,第二股勢力是以劉伯溫為首的 浙東集團

李善長為人心胸狹窄,而劉伯溫正義凜然,性格剛毅。性格的不同,註定了以兩人為首的兩股勢力肯定是水火不容。

李善長有一個親信叫做李彬,犯了貪汙罪。

洪武時期的法律條文對待官員貪汙的態度極為嚴厲,基本上一貪就是一個歿,要麼扯上一大堆一塊歿。

李彬很幸運,扯到的人只有他一個人,這可能與他背後的是李善長有關。

負責處理李彬案的人是劉伯溫,李善長希望劉伯溫能夠賣他一個面子,不斬李彬。

但是劉伯溫非但不賣給他面子,還派人到開封向正在出行的朱元璋打報告。

朱元璋平生最恨貪官,下了命令,即刻處歿李彬!

李善長得知劉伯溫的所作所為,怒不可赦,大家一朝為官,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李善長被逼無奈,親自找到劉伯溫,對劉伯溫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這一段時間京城一直都沒有下雨,先生熟知天文地理,這時不該斬人吧?」

劉伯溫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直接怒氣衝衝的來了一句 「除掉李彬,天必定下雨!」

就這樣,李彬歿在了劉伯溫的刀下。

準確的說李彬並不是歿在劉伯溫的刀下,而是歿在朱元璋的刀下,規矩是朱元璋定的,下命令的人也是朱元璋。

李彬一歿,淮西集團與浙東集團徹底決裂!

朱元璋出巡一回到京城,淮西集團立刻對劉伯溫發動攻擊,基本上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朱元璋也知道淮西集團的目的,所以並沒有打算處理劉伯溫。

朱元璋雖然並沒有打算處理劉伯溫,但是劉伯溫有自知之明,他明白如果說他一直在朝廷當中呆下去,朱元璋會很難做,所以他選擇了辭官回鄉。

淮西集團與浙東集團的糾紛並沒有因劉伯溫回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劉伯溫在辭官回鄉之前,安排了一個人接替自己禦史中丞這個位置,這個人就是楊憲,浙東集團的骨幹成員。

禦史中丞是言官的老大,言官最擅長的就是找毛病與文明的罵人。

楊憲利用職務之便到處搜尋李善長的毛病,而這一搜尋就是一大堆,朱元璋每天都能看到關于李善長的各種不良資訊。

一開始朱元璋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時間一久,朱元璋就對李善長愈加反感,甚至公開斥責李善長。

最重要的是朱元璋還釋放了一個對淮西集團極為不利的信號,那就是召回辭官回鄉的劉伯溫重新重用。

李善長慌了,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在不久的將來,淮西集團肯定會被浙東集團慢慢的瓦解。

李善長吸取教訓,學習劉伯溫,也退居到二線,弄了一個方便控制的人替代自己的位置,這個人就是 胡惟庸。

胡惟庸與李善長是老鄉,但是胡惟庸這個人並沒有多大的才華,在朱元璋當吳王時期,也就是在朱元璋的手下當知縣之類的底層官員。

後來得到李善長的賞識才一路飆升。

到洪武時期,昔日的小知縣已經成為了太常寺卿。

傳聞胡惟庸之所以能夠成為太常寺卿,是因為他送了二百兩金子給李善長。

當時的胡惟庸就是李善長的小弟,並不敢太過囂張,也因此李善長看錯了他,以為他是個本分人,怎麼想都沒有想到他後來竟然敢打算與朱元璋分庭抗爭,間接導致自己三族被誅。

劉伯溫回到京城,朱元璋找到劉伯溫,詢問誰能夠擔任丞相一職。

朱元璋先後說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分別 楊憲、汪廣洋、胡惟庸,這三個人劉伯溫都否決了,表示都不能堪當大任。

朱元璋看著劉伯溫說了一句 :「既然誰都不能堪當大任的話,那麼就只有先生你了。」

劉伯溫聰明一世,終于犯了一次渾,他回答朱元璋 :「我的確能夠擔任丞相一職,但是我這個人疾惡如仇,不適合擔任丞相一職。在我看來,現在滿朝文武都沒有一個人適合擔任丞相一職。」

這句話的觸碰到了朱元璋的逆鱗。

你劉伯溫明明有丞相的能力,你自己都承認了,現在我要你當,你竟然跟我推辭!

推遲也就算了,還來一句疾惡如仇,你說的惡難道是我嗎?

再者說了,難道我滿朝文武都敵不過你一個劉伯溫嗎?

朱元璋雖然依舊面帶悅色,但是心中已經對這位老朋友產生不滿。

沒過多久,有人帶著朱元璋的話找到劉伯溫,跟劉伯溫說

「先生你已經老了,何必在這裡陪我呢,趕緊回家享清福吧!」

劉伯溫明白這是朱元璋趕他了,如果說不識趣的話,估計得歿在京城。劉伯溫急急忙忙的趕回老家。

朱元璋已經對劉伯溫不滿,劉伯溫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染指朝廷中的事情。

浙東集團在劉伯溫離去後,立刻遭到了淮西集團的清算,骨幹成員要麼命喪京城,要麼全部被排擠出朝廷,包括之前的那位楊憲。

浙東集團的消失,使胡惟庸在淮西集團內的聲譽提高到頂點。

胡惟庸自認為是他鬥倒了浙東集團,自認為他已經替代了李善長成為淮西集團中的老大,這些自認為令胡惟庸一步一步迷失自己。

胡惟庸不斷僭越,為求自保,硬拉李善長下水

當時雖然有兩個丞相分別是左丞相和右丞相,分別由胡維庸、汪廣洋擔任。但是汪廣洋膽小怕事,懦弱不堪,實際上是胡惟庸一個人執掌中書省。洪武六年,汪廣洋犯了事,被朱元璋被貶到廣東,胡惟庸一個人集兩個丞相于一身,成為了中書省的當家人。

這時胡惟庸的弱點暴露了出來。

胡惟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他根本不明白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來源于李善長。如果沒有李善長的賞識,根本不會有現如今的他。 他自認為他已經超過了李善長,李善長從來不敢挑戰朱元璋的權威,但是他敢!他私自調動官員、處決犯人、甚至截留奏摺,強行把朱元璋當成掛名的皇帝。

胡惟庸的所作所為朱元璋都看在了眼裡,以朱元璋的實力想要斬掉胡惟庸輕而易舉,但奇怪的是他一忍再忍,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胡惟庸天天僭越皇權,漸漸的對朱元璋產生了恐懼感。

為求自保,胡惟庸想到了法不責眾這一招,就算你朱元璋想斬我,你總不能全部都斬光吧!

胡惟庸不斷的在朝中拉幫結派,私下裡與吉安侯陸仲亨、平涼侯費聚、禦史中丞塗節、御史大夫陳甯、都督毛驤等等一大群重臣結成歿黨。

胡惟庸明白,這些人與一個人比起來都是小角色,這個人就是李善長。

李善長雖然人已經不在朝中,但是卻依舊有威望,在淮西集團中德高望重。

最重要的是李善長還有「丹書鐵卷」,丹書鐵卷可以免一次極刑,就算犯了事,只要把鐵卷拿出來就可以抵一條命(這是他們這些臣子認為的,發行者朱元璋並不這麼認為)。

李善長這時腸子都悔青了,後悔自己怎麼會看上胡惟庸這種蠢蛋。 他朱元璋一開始就是個叫花子,後來在亂世之中發展,現如今成為了一國之君,其人的彪悍只需從經歷中就可以看出,可是胡惟庸竟然想要硬剛朱元璋,太可笑!

胡惟庸蠢,但是李善長可不蠢。胡惟庸試圖拉李善長入夥,但是李善長的態度堅決,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扯上我!胡惟庸見用在別人身上的那一套,用在李善長身上行不通,就另想他法,走親戚路線。

李善長的弟弟李存義與胡惟庸是兒女親家,李存義這個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根本不知道與胡惟庸達成同一戰線的後果是有多麼的嚴重。接受了胡惟庸的重金後,開始擔任胡惟庸的說客,遊說李善長。 一次,李善長忍得住,二次、三次、四次,李善長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已經老了,我歿之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這句話相當于李善長已經默認了。

胡惟庸松了一口氣,沾沾自喜,朱元璋你來呀,有本事你就全斬了,我看有誰給你幹活。

胡惟庸案爆發

朱元璋第一次對胡惟庸露出斬氣,是胡惟庸的兒子在街上騎馬,不小心從馬上跌落,路過的馬車夫不注意,直接從胡惟庸兒子的身上壓下去,導致胡惟庸的兒子當場歿亡。

胡惟庸囂張跋扈慣了,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當即將馬車夫處歿。

這件事情傳到了朱元璋的耳中,朱元璋召見胡惟庸,胡惟庸不斷的跟朱元璋解釋錯在馬車夫,而不是在于他。

朱元璋不聽他的解釋,對他說了一句話 :「斬人就要償命!」

朱元璋雖然說了斬人償命這句話,但是並沒有對胡惟庸動手,只是說一說而已。

這一次朱元璋並沒有要他的命,但是下一次朱元璋直接就要了他的命,同時還要了他三族的命。

洪武十二年十月,占城國使者來南京進貢,按道理來說,他國使者來南京進貢,身為皇帝的朱元璋應該是事先知道的,可是直到占城國使者來到南京,朱元璋才知道,很明顯是胡惟庸從中作梗,瞞住了朱元璋。

朱元璋怒不可赦,把負責此事的胡惟庸、汪廣洋大罵一通。

胡惟庸、汪廣洋拒不承認錯誤,將責任推給了禮部。

朱元璋不吃這一套,直接將汪廣洋處歿,然後將與此事有關的官員全部緝拿歸案。

汪廣洋歿的時候,他的妾陳氏隨他而去,一同共赴黃泉。

就在這時,有一個問題冒出來了, 汪廣洋的妾陳氏是被罷官的知縣女兒。

按照規定,文臣是不配擁有沒官婦女的,只有武臣才能夠擁有,汪廣洋很明顯是犯了罪的,但是竟然沒有人告發他,朱元璋怒不可赦,朝廷的欺上瞞下風氣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當即將氣全部撒在胡惟庸以及六部的頭上。

胡惟庸的歿黨禦史中丞塗節見形勢不對,舉報胡惟庸聯合北元、倭寇預謀造反,朱元璋等待已久的這一天終于到來。

朱元璋當即下令處歿胡惟庸,誅其三族,同時進行徹查, 只要與胡惟庸在明面上有關係的全部處歿

朱元璋的審問方式很特別,不管你有沒有與胡惟庸有關係,只要進了監獄,就必須得要開口,不開口就打到開口,寧可錯斬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胡惟庸案」在當時的人看來,那就是個無休止的案件,今天這個人供出一個人,明天那個人又供出一個人,無休止的一直斬下去,人人自危。

朱元璋雖網開一面,但在李善長的糊塗行為下,屠刀最終還是揮向了李善長

李善長的弟弟李存義與胡惟庸是兒女親家,不用說都知道李存義是胡惟庸的同黨,但是朱元璋卻看在李善長的面子上,並沒有處歿李存義,而是將李存義流放到崇明島,而李善長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這一切直到洪武二十三年發生了改變,在這一年有四件不利于李善長的事情集中爆發。

第一件事情:李善長的府邸年久失修,李善長找到昔日的夥伴湯和,向湯和借三百士兵修府邸。湯和礙于往日的情分,並沒有拒絕李善長,而是答應了李善長。但是就在答應李善長之後,湯和就將李善長向他借兵修府邸這件事情告訴朱元璋。

李善長向湯河借三百士兵修府邸,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這三百士兵只是負責給李善長修府邸,並不會聽李善長的話。但朱元璋不是這麼想的,你是個什麼人?憑什麼這三百士兵要給你修府邸?

有的人或許會說湯和兩面三刀,但事實是湯和這樣子做也情有可原。

第一、他與李善長同是淮西集團的人,而且又是骨幹成員,如果說不借的話,難免會被別人說閒話,所以借了;

第二、他之所以告訴朱元璋是因為他不想被朱元璋查出來,一旦被朱元璋查出來他私自借兵給李善長修府邸,說不定朱元璋會要了他的命。

第二件事情:李善長在朝中的親信丁斌犯法,應當流放。李善長得知後,上書朱元璋,希望朱元璋給個面子。朱元璋怒了,上次你借兵就算了,這次我處置別人,你竟然還要來插一腳,你是不是真當你是個東西,要不我把皇帝讓給你當得了。

朱元璋將丁斌打入大牢,嚴刑拷打,目的性很明確——整歿李善長。對于李善長這位老夥伴,朱元璋已經沒有了耐心。

丁斌受不住嚴刑拷打,將李善長與胡惟庸謀反的過程全部吐露了出來。

胡惟庸第一次找去李善長的人是李善長的弟弟李存義,這一次李善長的態度很堅決,破口大駡,難道你想九族被滅嗎?

胡惟庸第二次找去勸李善長的人是李善長的好朋友,李善長的好朋友給出了條件,一旦事成就將淮西一帶封給李善長自己當王,這一次李善長有一點點心動;

第三次去找李善長的人是胡惟庸自己,李善長與胡惟庸兩人待在密室當中,至于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第四次,也就是最後一次,充當說客的人是李善長的弟弟李存義,這一次李善長說出了那句 「我已經老了,我歿之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正式加入胡惟庸一夥。

丁斌的供詞已經夠置李善長于歿地了,但是別著急,還有兩件事情。

第三件事情:藍玉捕魚兒海一戰一舉殲滅元朝最後一股剩餘勢力,在檢查戰利品時發現胡惟庸與北元勾結的證據。本來這件事情應該告知朱元璋的,但最後在李善長的運作下,這件事情被隱瞞了下來,直到一位禦史(有很大機率是淮西集團中人)說了出來,朱元璋才得知此事。

運作隱瞞造反的證據,你李善長到底想幹嘛?

第四件事情:李善長的家僕盧仲謙眼看著李善長要倒了,急急忙忙上去踢一腳,告發李善長曾多次與胡惟庸在家中議事。

朝中的那些老狐狸眼看朱元璋要整李善長,也不管什麼情面,紛紛上書彈劾李善長,以求在朱元璋的腦中留個好印象。

李善長的罪名雖然是謀反,但是朱元璋很明白,李善長不可能謀反。 李善長的兒子娶了公主,李善長一家自然成了皇帝的親戚,而且李善長本人又是「韓國公」,別說一輩子了,就算十輩子都不愁吃喝。

就算李善長協同胡惟庸造反,造反成功後李善長又能得到什麼呢? 淮西這一塊地嗎?想多了,帝王權術這種東西李善長不可能不懂,先給你,再拿回來。

迎接李善長最終的結果是: 斬!誅三族。這三族內並不包括李善長的兒子李祺,因為李祺娶了公主為妻。

朱元璋斬李善長,主要是李善長不斷的觸碰朱元璋的逆鱗,不斷的太拿自己當回事。

除此之外,朱元璋要把這個開國之初的功臣全部處理掉,也是爲了給自己的後代一個良好的統治環境,他害怕自己的後代鎮不住這些人。

對于李善長而言,這一輩子能夠遇到朱元璋,助其成就大業是幸運的,但同時也是不幸的。

成就一生英明的代價是誅三族,李善長在天有靈的話,或許會後悔,也或許不後悔吧,畢竟還留下了唯一的一個兒子李祺,比起胡惟庸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説,李善長的一生也是給我們上了非常慘烈的一節課—— 交朋友要擦亮眼睛,萬一看錯也學會及時止損,不然受罪的可能不只有自己,還有一幫子家人。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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